“……抱歉,不能。”

由于得知自己儿子终于开窍,闻丽容兴奋过头,想也没想就发了条朋友圈:本以为我家那木头总有一天要带键盘去民政局,谁知道朽木也有开花的时候,真是可喜可贺啊。

及至后来猜测儿子女朋友可能有什么缺陷,焦虑之下想删掉时,七大姑八大姨和一起美容喝茶的小姐妹早就看到了这条朋友圈,连点赞都有几十个了。

故而在余闻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有女朋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余家的亲戚朋友圈子。

说来也巧,他那损友钱步邵家跟余家有生意往来,两家长辈交情不错。

钱妈妈看到那条朋友圈,细细一品,就觉得不是滋味儿了:自家那傻儿子跟人家一所学校一个专业甚至还住过一个寝室,学习上比不上就算了,谁的崽谁知道,那铁憨憨最多只是正常人智商,比不得天生脑瓜子灵的。

可为什么连找对象都慢人家一步?

一气之下,她给儿子打了个电话:“现在在干嘛呢?”

钱步邵眼睛盯着屏幕,漫不经心答道:“跟同学看电影。”

看电影?跟同学?

钱妈妈这下来了兴趣,“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我室友。”

“男朋友?”

“不是,我说,妈!”钱步邵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对话中,“二十多年了,您对自己儿子的性向到底有什么误解?”

钱妈妈冷笑,“不是我有误解,是你不争气到不仅没有女朋友,连男朋友都找不到,你们一个寝室的余闻都有女朋友了,就你还单着。”

“谁说就我还单着?”钱步邵辩解道,“咱们寝室只他一个脱了单,多的是单身狗陪着我呢。再说了,我没女朋友,不也怪您把我生得太丑了么?我要长得帅,咱们学院上上下下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