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挥舞着拳头给他鼓劲儿,“只有庸碌之人才怕苦怕累,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贫瘠的胸部,敢于正视造山的艰苦。余同志,我一见到你,就知道你必定不是一般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攻坚克难,为咱们的伟大事业发光发热,添砖加瓦。”

那正气凛然的模样,只消在脑壳后放个灯泡,就能直接普渡众生。

“不,我不能。”余闻坚拒糖衣炮弹,“只见过填海造田,没见过填海造山。”

更何况填的不是海,而是马里亚纳海沟。

精卫都做不到的事情,何苦为难他?

江姜神色扭曲一瞬,旋即恶意满满的唉声叹气,故意说:“嘁,我就知道,你果然不行。”

余闻怒目而视,江姜毫不退缩。

胸即尊严,不可轻侮。

俗话说狗急跳墙……

这句不对,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一再踩她痛脚,真以为她江日天没脾气的吗?

冷静,别跟学妹一般见识。

冷静,别跟学妹一般见识。

……

余闻默念数遍,又给自己顺了顺气,才找回了理智。

他捏捏眉心,心平气和道:“那你说我软,还闹着要去看男科,我也没跟你计较,这样是不是扯平了?”

“谁说没跟我计较的!”江姜这下可来了精神,她气势汹汹的指责道,“你凶我了!”

余闻:“……我哪儿凶你了?”

“当然有,难道你没有想扒我裤子吗?”江姜对这种事儿记得清清楚楚,以便随时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