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被他们苦口婆心的劝了一通,自己也迷惑了:也就煮个粽子切点菜,有什么大不了的?照这么说她以往那样奴役他,岂不是罪大恶极?

她仔细思考半天,还是没有生出半分愧疚。

不过为了耳根子清静,也因为单独应付余学长的朋友没什么底气,他顺势起身,去厨房里帮忙。

余闻在切笋子,准备等会儿下火锅。

江姜默默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道:“切个笋子没必要这么用力吧?”

怎么跟剁骨头棒子似的。

“咄、咄、咄!”切菜的声音明显变得更大了。

余闻深深的注视着她,表情冷漠,杀气四溢,“有必要。”

只要把笋子想象成江学妹,他的力气就不知不觉变大了。

“可是……”江姜指指菜板,“你切到手了。”

……

余闻左手上被刀割出一道大口子,血流了半个指头,江姜一边给他包扎,一边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想一刀剁了我,可剁我之前,要自己注意安全啊,割破了手指头,我也怪心疼的。”

余闻不为所动。

她当然要心疼,因为这是她的手指头!

想想还有点后悔,刚才直接剁掉也是件好事。

如果要评出一个憋屈排行榜,余闻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思来想去,越发气苦,他冷着脸,警告道:“在他们面前,你装像点,至少也要装得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