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

什么香香?

但是,只要不日他,抹什么香香也没那么难接受吧?

直到余闻看到江姜从沙发缝里掏出身体乳和丰胸霜。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能接受的。

“见鬼,你什么时候把东西塞那儿的!”

因为要拧开身体乳的盖子,江姜抓住余闻两个手腕的左手松开了。

趁此良机,余闻双手一推,想要溜走。

谁知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江姜没被推开,反而又来抓他。

两人撕扯起来,从沙发滚到地上,绕过了茶几,餐桌,途径厨房、书房、卧室,战况非常激烈。

江姜在力量上占有绝对优势,但余闻保卫自己清白的信念亦十分坚定。

然而某一刻,他感受到了抵在自己腿上的某个晋江不能描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的东西。

他吓蒙了,猝不及防之下,被江姜顺势按倒。

“你!”余闻看着江姜,眼中惊惶而愤怒,“你硬了!”

喝醉了的人硬得起来吗?

当然不能!

她就是借酒装疯想日他!

这个畜生!

江姜好奇的摸了摸那儿。

梆硬。

她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呆呆的说:“它想尿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