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礼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前些日子几个学生在楼梯间打闹,推推搡搡的摔了,我去扶了一把。百来斤的小伙子往身上一撞,那骨头可不就折了吗?”
江姜忿忿道:“这种不守校规,追逐打闹的学生就是欠收拾,该下重手罚,让他们写检讨,抄校规,抄个七八百遍,看他们还长不长记性!”
江建礼摆摆手,显得十分宽宏大量:“七八百遍有点多,只罚他们抄了各科卷子,每科抄二十遍。”
江姜有点茫然:她爸是教文科的,语数外加文综一共六科,每科二十遍,一共就是一百二十遍。卷子内容那么多,抄起来更费工夫,这难道比抄校规更轻松?
既然肇事者已得到了处罚,江姜腹中愤怒也消散些许。
她看向她爸那条骨折了的腿,关切不已:“爸,你现在恢复得怎样了?受伤了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回来呢?”
江建礼客气道:“现在情况还行,大概等开学就差不多能好。之所以不叫你,是因为小姜说你妈那儿出了毛病,她那手术可比我这腿严重多了,你们当然得先照顾着你妈。”
他说得通情达理,江姜却鼻子发酸。
确实,闻阿姨住院期间,她和余闻哪个走都不合适。可如果她知道自己亲爹腿折了,怎么也得想法回来看他,或者这次提前一两天回来也好呢。
江建礼被那自责愧疚的神情给唬到了,他心道:你又不是我的崽,在这儿自责啥呢?
他又想起了那一声声的爸,不由委婉劝道:“小余啊,你呢,现在叫爸也为时过早,以后若是有缘分再叫也不迟,现在还是叫我一声叔叔吧。”
江姜满腔柔情尚在心头,就受到了来自亲爹的打击,只好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
“那……叔叔,你腿脚不方便,我扶你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