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顿时紧张起来,“那还得叫医生开点药。”

“诶,别……”余闻立马叫人都没叫住。

江姜折回去,刚才给他们看手的校医正在给另外一名同学看脚,那一位是打篮球时把脚扭着了,肿得老高。

看人家伤得严重,她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余闻轻轻扒了她一下:“不是什么大问题,咱们走吧。”

“别打岔,你自己说的还疼。”江姜不听,“等着吧,别不耐烦,现在麻烦点,也免得处理不及时落下毛病。”

余闻劝不动她,又不好承认刚才的话是胡说的,只好自己在那儿尴尬着。

校医给那位同学看完后,见两人矗在那儿,无奈的问道:“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江姜赔笑道:“您还是给开点药吧,外头虽然看着没什么,但里面可能伤到骨头了,疼着呢。”

校医忍不住扶了扶眼镜,“之前你说这手是被人拽了?”

“昂。”

校医打量着余闻镇定自若的面色和没掩饰住的微红耳朵,心下了然,口里却没戳破,只是调侃道,“现在的同学手劲儿都这么大呢,把小姑娘伤得这么重。”

余·小姑娘·闻更不自在了。

江姜却没听出来,她深以为然,气愤愤的说:“那混蛋没轻没重的,粗鲁得很,肯定把骨头给扭伤了。”

余闻眼神躲闪,看天看地不看人。

校医腹内暗笑,面上不显,他给开了个方子,说道:“行吧,既然非要我开药,那我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