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学长肯穿,那么……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

江姜及时掐断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她千般惋惜万般痛心的把裙子叠起来,塞进衣柜深处。

反正又不会穿,摆在外面干什么,还不如收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若是以往,她还当学长是朋友的时候,当然可以缠着他穿,毕竟朋友最重要的功能就是用来坑害(?)的。

但现在,她想跟他搞对象,就不能这么做了。

做过二十几年女孩子的江姜对此很有心得体会,朋友之间损一点没关系,可要想更进一步发展,就得尊重人家,心里有再多猥琐的肖想,都一定要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能表露出来。

“唉。”江姜叹了口气,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隔着一道门,里面的水声若隐若现,不大真切。

她敲敲门,“学长,衣服送来了。”

事到临头,余闻又打起了退堂鼓。他踌躇着,浴室门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打开,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道门,仿佛门后是什么深渊地狱,而门外的人,又是什么可怕的怪兽,只要将那最后的防线打开,就会迎来永恒的死亡——活活羞死。

江姜加大力气敲门,同时喊道:“学长,衣服送来了,你听到了吗?”

“奇怪,怎么不开门?”她嘀咕道,“难道是水声太大,把敲门声掩盖了?”

正当她想要再喊几声时,门突然开了,只有一条缝。

室内的水声变大,哗啦啦的淌进耳中,热蓬蓬的白雾裹着薄荷味儿的沐浴露香气,暖融融的,蛮不讲理的冲入鼻腔。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门缝里伸出来,骨肉匀亭,稍显纤瘦,手指被热气蒸得发红,还沾着几滴沐浴的水珠,更是引人遐想。

不瞒各位读者说,我们的女主,江姜,当即就用火热的反应表达了她的敬意。

在很久很久以前,江姜还是个姑娘家的时候,常常对那些男生动不动就硬一硬的反应感到很鄙视,很嫌恶,觉得他们肮脏,下流,无耻。

但现在,她换了身体,才明白了男性这种生物常常发情并不是他们的错,而是生理构造确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