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刷了半张卷子,阮北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五点,困困该下课了,连忙给他打了个电话,报了自己的位置。
秦固在电话里说让他原地等着,他马上就到。
阮北把自己东西收拾好,重新背上书包,端着奶茶,又去给困困点了杯金桔柠檬——他不爱喝奶茶,觉得太甜腻。
店员做柠檬水的时候,阮北就咬着吸管喝他的奶茶,腮帮一鼓一鼓的,突然就多了几分稚气。
年轻的店员偷眼看他,没话找话跟他聊天,夸他书包上挂着的坠子稀奇好看。
阮北扭头看自己书包,上面挂的是他和困困一起编的五帝钱,用红绳打道结,阮北眼明手巧,才学了一两遍就编的似模似样。
两套五帝钱,他和困困一人编了一串,本来他想跟困困说,这两串先给他爸妈用,他放假了再去找,凑齐了给家里人一人一串。
可困困说法器要蕴养,五帝钱这种蓄人气的法器离不得人,玄门中人带在身边效果尤其好,就跟他一人一串先分了,等养的差不多了再送给爸爸妈妈。
阮北想着他也不算吧,什么都还没学呢,但困困说他有阴阳眼,算半个玄门中人,阮北就信了。
他编的那串被困困要去了,说好看,阮北这串是困困编的,确实没他编的好看。
困困画符厉害,但手工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因为五帝钱要随身带着,阮北思来想去,挂脖子上不合适,那一长串的。
腰带上更不行,校服裤子是运动裤,就没见过运动裤挂坠饰的,奇奇怪怪。
最后只能挂书包上,他们学校子挺多女孩子喜欢在书包上挂个小公仔小坠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