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陆家的债务,还要忍受他们的防备打压。
担心下落不明的竹马,妈妈躺在病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一切都看不到希望,他累得想一觉睡过去再不醒来。
但王不凡的不幸又是另一种。
他的父母粗俗不堪,毫不犹豫地在幼小孩童身上施加暴力,从肉体到精神,本该作为保护者存在的父母,成了摧残王不凡的凶手。
“当然,我回去又被打了一顿,可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早就习惯了。”王不凡说。
而且他长大了,好像也比小时候更能忍耐疼痛。
他在高一当了一年吊车尾,高二分班了,王不凡犹豫良久,在理科和文科间徘徊。
他想学文,可心底好像还是有一丝丝不甘,但他又不愿意学理,好像选择了理科,就是向他粗暴的父亲妥协了。
他这些犹豫其实很没有必要,王爸爸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他听人说,文科都是理科学不好的孩子才选,理科学不好就是因为笨。
他儿子哪怕不是天才了,也不能去读文科,他直接就做了决定,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