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只有秦固一个人在家,他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架着两只湿漉漉的手。

阮北鼻子一酸,直直朝他冲过去,抱着秦固不动了。

“小北?”秦固想摸摸他拍拍他,手上却还沾着水,只好低下头,脸颊在他额头上蹭了蹭:“怎么了?不开心吗?”

“嗯,我心里难受。”阮北闷闷道,然后就不说话了,那是王不凡的私事,他答应了他任何人都不说的。

他微阖着眼把脸埋在秦固颈侧,被当做支撑的少年垂眸,看见他眼尾的晕红,知道不久前他哭过。

秦固暗暗叹了口气,猜到可能是因为王不凡的经历,他有些怀疑,带着阮北走上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

历来成鬼魂者,必有执念难消,纵死不忘。

那般浓重的执念,不是因情就是因恨,太过激烈的情绪,让人连死后都难以释怀。

而小北却是个天生的软心肠,他太容易感别人所痛,与这些鬼魂接触的多了,难免被鬼魂激烈的情感冲击,影响心性。

虽然不知道阮北今天听说了什么,但没有开口跟他讲,就是不想说,秦固便不提这茬。

他拖着挂在他身上的少年走了两步,扯了张厨房纸擦手,而后直接托着他腰臀把他抱起来。

阮北一惊,下意识抱紧秦固的脖子,两条长腿也盘到他腰上,惊慌道:“你做什么?”

秦固手臂用力,把怀里的少年颠了颠,转了两圈,笑吟吟道:“好不好玩?不要难过了好不好?要不然你坐我脖子上,我给你骑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