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着爱德华惊叫:“杀人跟风雨有什么关系啊?!”

“在克特兹阿的神话中,神也是通过献祭自己从而创造了世界。毕竟以前的人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限,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东西,他们就用这种方式把它合理化。”凯尔斯像对着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很有耐心地跟爱德华解释,“不同文明都不约而同的发生过人祭。人祭是封建迷信,难道牲祭就不是了吗?”

郑皓雯问:“克特兹阿人现在在哪,有什么特征?”

“16世纪西班牙人到达美洲,把克特兹阿帝国消灭了。原著名被迫加入西班牙殖民帝国,学习他们的文化,就算有克特兹阿人活下来,也不懂自己祖先的文化了。”凯尔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颇为心痛,为一个文明的消失而哀叹。“克特兹阿文化啊,灭绝了。”

“灭绝了?如果灭绝了,那怎么……”爱德华突然停下,改问,“什么样的人会知道人祭的细节?”

凯尔斯慢条斯理地说:“嗯……考古学家、民俗学家、家族口口相传。”

“赌城是否存在克特兹阿相关的宗教呢?”

“据我所知是没有了。”

“那麻烦你把人祭的资料给我们复印一份,要详细的。”

凯尔斯教授慢悠悠地走到他办公桌前,拨通电话:“马丁啊,你帮警探复印一份《墨西哥谷地祭祀遗址研究》。”

郑皓雯问:“献祭的目的是什么?”

“感谢神祗以及祈求来年一切顺利。”

“那就是说一年要进行一次献祭?”

“是的。”凯尔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