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郑皓雯开口提问,马丁接着解释:“给战神的祭品是战士的心脏。给美德神的祭品是诚实的人的舌头和血液。还有克特兹阿人认为在生日的那天是灵魂能量最强的时候,那个时候献祭最能体现人们的虔诚。但是这也不是必要,哪天献祭都可以。”

“这么说我好危险啊。”马丁抓住了郑皓雯的手,瑟瑟发抖地说,“警探你一定要保护我啊。”

郑皓雯拍了拍他的手作为安慰,自言自语一般说:“凯尔斯为什么要隐瞒?”

“我的天啊,教授是知情者?我这下连学校也不敢去了。”

是知情者还是帮凶可不好说,说不定教授就是主谋呢。但是作为警察抓人要讲证据,贸贸然去试探恐怕还会打草惊蛇。郑皓雯陷入了沉思。

“你去和你们教授请假,你自己想一个理由,不要提今晚遇刺的事情。我们会在明天开新闻发布会,就说犯人是在他们对你动手之前抓住的。”

“要我撒谎啊?”

郑皓雯被他逗笑了,道:“多说几个谎话,说不定你就从祭品名单上剔除了。”

可能是被这句话说服了,马丁向凯尔斯教授打电话请假。挂断电话之后,他又缠住郑皓雯,说:“教授很不开心啊,那种语气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他想把我给宰了。”

郑皓雯摸摸他的头以表安慰,问:“凯尔斯是克特兹阿人吗?”

“不是啊,地地道道的美国人。呃……祖上可能是英国的吧,反正肯定没有克特兹阿的血统。他是接触之后迷上了他们的文化。”

“赌城有没有克特兹阿相关的宗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