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我自然有方法。”费希尔穷追不舍,“那监听系统的事?”
我有监听功能的系统失联了好吗!郑皓雯在心里呐喊,表面却只能冷漠地说:“都是子虚乌有的事,真的有监听系统那我就能避开你了。能这么快找到犯人,是因为我们多名图侦没日没夜的工作,才从监控录像中追踪到犯人的踪迹。”
费希尔还想提问,但是郑皓雯已经走入警局了,那他也不好继续跟着了,进去了肯定就被人轰出来了。
然而进到警局郑皓雯也不得清净,众同事齐刷刷地看向了她,让她甚至怀疑自己穿了睡衣上班。碍于原身的气场,同事们也只敢好奇地看着她,没有人敢上前询问,搞得郑皓雯也一头雾水。
郑皓雯最后逮住爱德华问:“他们看着我干什么?”
“啊,这个……不知道啊”爱德华眼神闪烁地转移话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技侦已经从尼克拉的车里提取到死者大卫的dna了,可以定他的罪了!”
“太好了。”
还没等郑皓雯高兴几秒,一个内勤过来报告:“拘留所传来消息,尼克拉自、自尽了。”
爱德华差点把手中的咖啡摔地上,道:“死透了?我们这边刚刚才收集到物证。”
然而拘留所停尸间的尸体明明白白地告诉两人尼克拉死了。他是在晚上咬舌导致失血过多而死的,血染红了他的床铺。
“殉道吗。”爱德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