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马丁心想,是色令智昏吧?

几人到了理查德办公室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之前说过命案在赌城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几天的命案都是按照克特兹阿人祭的规则做的。某酒吧有一个被挖心,现场还留下了相应的阵法,但是画得很粗糙。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律师被人拔去了舌头,现场同样有一个阵法,而且还画错了……

郑皓雯皱着眉头看着这些现场照片,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模仿犯,还是复数的!”爱德华抱头仰天长啸。

坐在办公桌另一边的理查德怒气冲天地吼:“赶紧地把这个犯罪团体抓起来,结束这场闹剧!”

每一次去老板办公室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爱德华烦恼得只想用甜甜圈把自己溺死,“明知道这些事与凯尔斯和普林斯顿有关,却没有证据把他们联系到命案上。连监听都没办法申请。”

而郑皓雯每次做任务也没多遵守规矩,也不知道要怎么合法地解决,便问:“莫提那组fbi有什么发现?”

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莫提进来了。他下巴光洁,头发也一丝不苟,只有他的黑眼圈暴露出了他的疲惫。一看到郑皓雯他就惊讶地说:“你怎么不在医院?”

还没等郑皓雯回话,马丁向前一步挡住了莫提的视线,“如果你昨天中午到现在有一次去了医院的话,就会知道希尔达已经出院了。”俨然一副大型犬护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