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鹤面色一僵,将蛋立马抱进怀里说:“只是用来观赏的。不需要,谢谢。”
“难怪染成了紫色,真是漂亮。”
等这个人离开后,钟离鹤将蛋放下,桌面上一半的牛排已经让圣澜吃掉了。
想到自己刚才对这枚蛋的紧张,钟离鹤的脸有些热,本来不该如此,可到底是自己生的。
一想到蛋真被煮了,钟离鹤的心都痛了一下,看到对面淡定的圣澜,钟离鹤有些不悦道:“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圣澜问道。
“当然是它。”钟离鹤指着蛋说。
圣澜在蛋上摸了一下道:“它没你想象的脆弱。”
钟离鹤无语,果然这个世界上当父亲的人心都很大,他不再说话,继续埋头吃饭。
“又见面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钟离鹤的背后响起。
圣澜抬头,是瑞卡,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鲜花,后面跟着一个穿着花衬衣,帮着头带的大汉。
“可以拼桌吗?”瑞卡看着圣澜问道。
圣澜说:“当然可以。”
说完他起身坐在了钟离鹤身旁,两人本来是相对而坐,钟离鹤抿着嘴,看不出什么情绪。
在瑞卡和他的父亲点餐的时候,钟离鹤凑到圣澜耳边小声说:“你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经历了这些事,钟离鹤不想和其他人接触,他们都有可能杀手或者特工。
圣澜看着钟离鹤的神色,笑了一下说:“有我在,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