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遭遇两次不愉快的钟离鹤根本没有心情给儿子做吃的,便没有回厨房,转而去了圣澜的房间。
圣澜已经回来了,他取掉了面具,正在脸上涂什么。
“那是什么?”钟离鹤问道。
圣澜转过脑袋,脸上有些伤疤的位置绿油油的。
“祛疤的。”圣澜说。
钟离鹤走过去拿过他手中的东西说:“我来帮你。”
圣澜涂的太难看了,还不匀称,钟离鹤有些看不下去他糟蹋那张脸,圣澜没有反对,他自己现在这张脸是不愿意给别人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排斥让钟离鹤看到。
圣澜脸上的伤疤正在渐渐变淡,钟离鹤好奇道:“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
“可以。”圣澜说,鲛人的复原力惊人,他只是受伤太重,他看了眼钟离鹤,假以时日,他所有的伤痊愈,或许就能想起关于这个人的一切。
钟离鹤上药的动作很温柔,他涂好后,将药收好,接着说:“下次上药让我来吧。”
圣澜没有反对,钟离鹤背对他时,圣澜手一勾,将人勾进自己怀里。
钟离鹤一屁股坐到了圣澜的大腿上,他抓着圣澜的胳膊说:“干什么,大白天的。”
圣澜笑了笑问:“你这是已经把自己当我的王子妃了?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钟离鹤脸红了红,却向后靠去,将脑袋放在圣澜的肩膀上说:“难道我还没勾引到你?”
圣澜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还得在下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