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浩腕轻拍褶皱的红袍,整理一下复杂的情绪,带上喜庆的笑容,夕童迎接着来来往往的宾客,如若仔细发现点点笑意未达眼底。
腥烈的白酒灌进肚子里让原本寒烈的浓冬有了丝丝暖意,纵然纵横酒场的夕童也抵不住丝丝醉意,片片红晕爬上白皙的俊颜上,更可谓是“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少爷,老夫人说让你少喝点,仔细点身体”气喘吁吁的福伯唠叨着。
“无碍,今儿是本公子大喜日子,应当多喝几杯”夕童道。
“少爷,老夫人已经准备了醒酒汤,待会儿酒席散毕或多或少喝一点,对胃好一点……”
看着滔滔不绝地嘱咐,夕童很是头痛。
“福伯,我娘是不是找你要庄外的鸽子蛋了,你可别忘了……他老人家最好这一口”
“哎呦,人老了老了,这么点事儿都记不住了,那我去拿鸽子蛋了,少爷,你让志礼送你去新房,可别太贪杯,老头子我先走了”
“福伯,夕童兄有我照看着,定不会让他喝的烂醉如泥错过了洞房花烛夜,你老就放心吧”旁边喜气洋洋地齐进立马应和道。
顺便对着夕童挤眉弄眼。
“既如此,那就麻烦齐少爷,待今日后清闲点齐少爷可到府上叙叙旧,以谢今日之助……”眼瞧着福伯要开启唠叨模式,齐进揉揉额头,七手八脚半推半送地把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