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风呼呼地刮在窗纸上,发出细琐声,吵醒了醉酒的美男子夕童,嘤咛声响起,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很是呆萌,轻抚额头,发现自己紧紧抱着新娘子,尴尬癌犯了立马跳起来,静视着沉睡的妻子,皓腕处的彼岸花并未发热,想来这个妻子并不是落儿。

思及此蹑手蹑脚地爬出床,揉揉肩膀,伸伸懒腰,感觉浑身被碾压一般,着实难受。

看着一地的喜服,某个人满头黑线。

身体的不适,想着难道昨儿个霸王硬上弓了?应该不会,妻子的内服还是整齐,应该无碍。

昨儿个也算是借景抒怀吧!也不知道落儿如何?看来要尽快找到自己的落儿。

出内室,到外间,敲敲桌子,丫鬟婆子鱼贯而出,轻手轻脚地放好洗脸水,净手帕,讲究地洗漱一番,想着这古代女子都呆板,穿着打扮太繁琐,自己又是个随意主儿,琢磨着今天还是自己穿衣搭配吧。

以后给妻子说一声,免得花费太多时间在这些事情上。

“今儿个是敬茶日子,就着墨竹青衫”轻声地向着大丫鬟碧青嘱咐道。

大丫鬟碧青轻手轻脚地在衣柜出拿出墨竹青衫,准备伺候着

夕童如往常一般穿衣,前进的双手被青葱双指夹住,夺走的衣服被夕童拿走,瞬间套到身上,整理一番,看着翩翩佳公子的夕童,大丫鬟碧青错愕、羞愧地表情落入眼帘。

“今后穿衣打扮还是本公子自己来,你跟着葛嬷嬷一起听梓云的嘱咐”清淡地语气倾入碧青的耳朵。她惊愕一会儿便低头颔首道“听公子令”。

不理会丫鬟婆子的惊讶,便让他们退出去候着,自个儿便静候着熟睡的妻子。天微微亮,原本冥想的夕童被内室传来窸窸窣窣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