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来人啦,请府医来”还没有说话的夕童被激动的夕母推到一旁,亲切地拉着乔伊宁的手嘘寒问暖,小心翼翼地扶着乔伊宁回内室。
所有人视线如聚焦到夕童身上,夕童老神在在地摸摸不存在的虚汗,低首道:“儿子尚是童子身”。
说完消瘦的身姿更加笔挺傲然地跪着。
众人“……”大家都尴尬地摸摸鼻子掩饰自己的不在意。
“既然两个孩子都说开了,那就把合离书给我儿吧”千母不想看着一群人哆哆嗦嗦半天也没解决问题。
千梓云抬头不经意间发现千母的话让夕童僵硬薄弱的虚晃一番仿佛随随时会倒下。
“是,母亲”夕童苦涩地说着,从怀里摸出褶皱的宣纸依依不舍的把合离书给了在一旁低头皱眉的千梓云。
摸着手里沉甸甸的合离书,千梓云心头一松,忽略了宣纸褶皱不堪,可见原主人对其的重视程度。
千母看着女儿要的东西拿到手了,便拉着千梓云给千父说道“老爷。女儿身姿不好,我先回府给女儿调养一下”说完,也不等千父的反应。
带着女儿飘飘然地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千父看着洒脱的妻子摸摸鼻子掩饰自己尴尬。
“夕兄,内子无状,望兄台海涵”
“无碍,本是孽子犯错,亲家母有气也是应该。”说完惭愧地向千父作揖表示歉意。
千父立马扶起亲家,虽然合离是假,大家心知肚明,女方受点委屈不可置否,但是与身家性命想比较,这点委屈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低首的夕童余光一直看着窈窕的千梓云,不知是门口的光太明朗还是风沙太大眼角泛起泪光,袖子里修长的手指紧紧握成拳状,额头青筋凸起,宣示着人儿的愤懑之意。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到地面上,无人察觉落泪人儿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