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眼下像板上钉钉,借了她姜四的口说出。如此,这些同候在旁的姐妹们,便好似皆未入我的眼。
一句话,她替我得罪了多少的人?
可我却偏偏承认不得,非得违了心否认掉她这事实,才得以平息众怒。
“四姐姐哪里的话。”
粉腻花缎裁成的裙腰处,别着鹅黄罗帕。
从嗓子里挤出怯怯哽咽,我抽出那帕子,拎起一角,按在眼梢。
“妹妹只是想到咱们姜家,明日便会有一个姑娘离府,再难于母亲、于姨娘膝前尽孝……”
话至此处,我隔着帕子,凉凉瞥向姜四。
“唉,妹妹心中,便满是替她不忍呢。”
姜四的母亲,死得太早。
那丫鬟胆子大得去勾引姜老爷,故一生下姜四,便被正房整治得干净利落。
这整个姜府里面,唯她姜四一人,没有娘疼。
法则之3
姜四自幼被抱去大夫人房里,还没做几年主母的小棉袄,大夫人自己便生了姜七。
十多年来,她一直猜人心思,瞧人脸色,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明明大夫人房里的二等丫鬟,都过得比府里一些姨太太强。偏偏姜四生母坐着大丫鬟的位置,却还想贪半个主子名分。
最终镜花水月,都成了一抹泡影,只剩个命苦心毒的姜四,在这后院里面挣扎。
她既与我从不对盘,便莫要怪我对准她的痛处,狠劲儿地戳!
“是啊,若岚家二姨太她选中了我……下个月,六姨娘可就再喝不到我熬的红姜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