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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我扭了头便朝身|下看去!

果然!

那本是铺在褥子上的,也不知岚棠什么时候便抽了去。方才他离开时,我也未抬眼瞧。原来,他竟直接拿走了那块帕子。

虽然纳妾不同娶妻,别处规矩,一律从简,倒是这验证贞洁的元帕,未有省去。

岚夫人差了冯嬷嬷来,说是拾掇屋子,暗里图的,也不过是来收那帕子。可虽说知道冯嬷嬷想要什么,岚棠他好歹也得委婉着来吧?这般直截了当便给了那东西,也未添上几句托辞解释,虽说堵得冯嬷嬷没了后招,倒也把她惊吓了个好歹。

“拿回去给母亲看,可已够了?嬷嬷若嫌不够,褥面上染的也不少呢。便就一同扯了给你,可好?”

冯嬷嬷此刻已然唱罢,染着哭腔的嗓子停了下来,岚棠便再接上,话里倒是不为所动地平静异常,全然不似为自己的“往死里做”而觉惭愧。

我却已经面颊双耳皆是烫得不行。

冯嬷嬷不晓得昨夜经过,只以为那似从血里捞出来的帕子,全怪岚棠。她又哪里知道,帕子成了那般,还不是都因为了我?

岚棠却嫌臊我臊得不够。

等到冯嬷嬷回过神来,忙不迭地道着,不必再取什么褥面,他竟追着穷寇似地,再朝那乱了阵脚的嬷嬷开口。

“至于眼下教姜姨娘她,随嬷嬷过去……就她那两条腿,哪怕是现在爬着去,在母亲跟前,也是软得站不住呢,更别提什么立规矩了。昨晚上我只顾了自己,也未及怜惜于她,而今便劳嬷嬷同母亲说些软话,且先免了她这几日的罪吧。”

“一定,一定。少爷放心,老身一定好好向夫人回话。让姜姨娘她好生修养,这也是应该的。不论别的,夫人她那般吃斋念佛的菩萨心肠,就只要瞧见了这帕子,便定不忍心再遣姜姨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