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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怜爱惜,是否等同于爱?

岚棠为了我去求助曹文举,只因对我怜悯不忍。这份情感,我可否视为爱呢?

我爱岚棠,而他对我,也似非无情。我知道既然为妾,已当知足。可我近来竟时常忍不住想,岚棠对我的种种感情当中,到底有无一种,其名为爱?

“少爷不许奴才提春暖阁,是担心您听了之后多想。今晚之约本就和红觞无关,曹公子不过是选了个常见面的地方。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爷不想您因此耗费心神,平添烦恼。”

石硝打断了我的恍然,却也提醒了我,该催促他回去岚棠身边。春暖阁宴无好宴,就算曹文举因习惯才选择那地方,红觞却绝不会放过任何能翻盘的机会。留岚棠孤身一人在春暖阁,我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石硝虽嘴上笑说我太过忧虑,却好在依照我的意思,出了门去。只是未待他离开多久,东跨院外忽然人声嘈杂。

“岚棠你这个疯子!你要是再敢折腾,我就一棍子敲昏了你,扔回跨院里去!”

听这声音,像极了曹文举。只是我却不知,他为何此时竟在岚府之中?

“表哥、表哥你赶紧按住了他,可不能让他再胡闹了!要我说刚刚就该拿绳子捆他,才不管留不留什么颜面。”

曹文举口中所道表哥,应是上次我所见过的卫尉寺卿齐獒。曹文举与岚棠皆是文官,手上的力道定不如他。可此时岚棠受他压制,曹文举又说要用绳子捆了,我便不由得为岚棠担心起来。

不止是我,尚在跨院外的石硝亦是如此。

曹文举的话音刚落,便听得他急急求着情道:“曹公子可使不得。我们家少爷金贵得很,何时曾受过那种待遇?再者若真捆了,方才进府时准得惊动门僮,哪还能一路过来这里?”

“齐獒你放开我!我那匕首是为御赐,削铁如泥,若不是你们碍事,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