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房在姜府中势单力薄,大房那里的线人便是我们最趁手的兵刃,亦是生死关头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样重要的人,母亲她从来只亲自联系,我也是直到今日,才得以肯定那人是秦嬷嬷。
“可老身向来自认为手脚利落,姨娘怎么会从中瞧出破绽?”
“嬷嬷您何不问她?”
真不知秦嬷嬷当时是如何害那些人跌倒的。到了这会儿,群青的目光里仍是灼灼的崇拜之意。
顺着我单手所指,秦嬷嬷转头向群青看去。那妮子倒也不臊,仍直直地盯住秦嬷嬷,眼睛里只差放出来精光。
“想学?”
被她这模样逗笑,秦嬷嬷一咧嘴,扬眉问她。
“嗯嗯!”
群青忙点头如捣蒜,开心得像个傻子。
“嬷嬷您见笑了。这妮子长在岚府,从小就没见过什么厉害招数。毕竟岚府同姜府的情况相异,在这里倒也用不上那么多伎俩与手腕。”
话已出口我才发觉,这话听起来倒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惆怅。假如听在那些仍身处姜府内院,挨明枪抗暗箭的姐姐妹妹耳中,只怕我会被戳着脊梁骂“矫揉造作”,说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二十姨娘若听闻了此话,定当欣慰。她挖空心思将姨娘送进来,所图还不是姨娘能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