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他……诚不予欺……爷上一次同他讲,你如何叼着爷的手吮了个遍,又还喝干净爷的东西……他便劝说着爷,定然要试试这招数了……”
纵使母亲已教过我许多遍,被破开喉咙深处的滋味,我仍旧难以忍受。
颈项中本就敏感脆弱,哪怕是岚棠稍有动作,我都止不住痛痒欲呕之意。津液滋涌流溢,吞咽时喉头蠕动缩紧,却反勾得岚棠愈施力道。
胃中痉挛抽搐,面上涕泗横流,我头脑昏胀欲裂,晕眩得几难视物。
不能呼吸。
我在毫无章法的惩罚与逞兴间,寻不到喘息余地,不能呼吸。
意识回笼……
如同从鬼门关里,被谁人猛地扯回,我不知方才的白日梦魇之中,自己是否曾背过气去。当身体再度有了知觉,我已在默然无声地呼吸。
喉咙肿起,食道深处似有浓腥稠腻,一路灼烫着烧到胃底。
难以开口,我强自稳住心神,却发现原来扯回我意识的一瞬快慰,并非是恍惚错觉。
仍旧是面上寻不见一丝疼怜的男子,仍旧在唇边噙着极浅的笑,我却于知觉回溯的一瞬之间,于岚棠轻缓触及我身底之时,如数识破了他此前的全部伪装,哑声悲哭不止,委屈极地向他伸出手去。
正俯于我上方的岚棠,动作柔如春水。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我,却并未将手收紧,似唯恐将我碰疼一般。
“怎么了?是不舒服?”
将探出的手收回,遂抬,他似无奈般凑近于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