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错不该骗我、吓我,不该用曹公子教与您的房术……您分明是舍不得伤妾身的,分明这么温柔,分明没有记恨姜白月他碰我……”
泪水涟涟,我将头深埋进他的怀中,弱了气势。
“可是妾身亦有错……错在不该忘了爷的忌讳与底线,不该忘了爷仍在病中,不该疏忽大意、草率行事,将蛐蛐儿强塞给爷……”
我错得这般离谱,岚棠却未真正反伤于我,就连施加给我的惩罚,都深藏了百般思量。
如此的心血尽耗,他所图不过是我,是彼此互作唯一。
既然这样,我又有什么理由,不遂岚棠之愿?
“岚二少,冯某可足足等了你一个时辰。”
虽说这其中梳洗、穿戴又还占去了小半段,可冯千夙一脸揶揄地笑看岚棠,话里面暗指着那档子事,便就连岚棠也都面色稍赧,想要以轻咳遮掩过去。
我虽欲替他解围,可此时若张了嘴,用一把哑嗓却只会越描越黑。
书房里主客仆婢,皆垂首心照不宣。还是冯千夙觉得笑闹够了,方才转开话题,再不提刚刚卧榻上曾发生何种事情。
“你这丫鬟,”冯千夙一指蛐蛐儿,对着我道,“暖身的、败火的,该灌的汤药我可都灌下去了。”
瞧着蛐蛐儿此刻虽昏睡不醒,脸色却缓和许多,我便就放下心来,对冯千夙点了点头。
“唯余下小登科,冯某虽化解不掉,倒是有暂且压制的救急之法。只可惜施针走脉的法子,既非长久之计,治标却不治本,又耗费医者心力,且有损病患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