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确是锦囊妙计。”
我话已落,岚芍点了点头,已然稍有笑意。
岚棠那边,面色亦比之先前,有所缓和。
见主子们消了气,屋内已不再剑拔弩张,跪在我旁侧的群青,都显然放松了些许。
岚芍瞧瞧岚棠,待他发话。岚棠垂眸,似又一番推敲过后,方郑重点头。
“此计可用。”
自然可用。为免母亲受姜白月的欺辱,我怎会草率定夺,不三思而后行?
既是如此,我目的已达,便理了理袍裳,欲要站起。
群青却不知在想什么,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岚芍急忙凑上前来,扶住了我,而后朝群青道:“你这丫头,哪有让主子自己起来的道理?她又是双身子的,若磕碰着,你怎担待得起!”
因岚芍训教在先,群青又赔了不是,岚棠便未再怪她,只命她送我回去,小心照顾。
群青搀着我返回卧房,一路无话。我知她是有心事,可她不说,我如何亦猜不出其中因由。
趁着递与她面纱之际,我试探开口,问向她道:“方才在书房时,你所思是为何事?”
“……无它。奴婢当时走神,还望主子原谅。”
我不禁轻蹙起眉。
群青垂首瞧着地上,回话时,竟微微颤了肩膀。
这姑娘,莫不是在怕我?
我抬起手,去摸她的面颊,她竟似惶然般扭过了脸,“扑通”跪下。
“主、主子……”
“呵,又不是要打你。”
坐上软塌,我扳了她的下巴,迫她扬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