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夫人关心我的身子,问了些冯大夫平日里的嘱咐。”
蛐蛐儿体内的药力未散,冯千夙每见过她,都要对我和岚棠好生催促一番。
可母亲一日未归,蛐蛐儿便一日不肯婚配。冯千夙因此愈急,却又无治本之法。
想是蛐蛐儿将冯千夙的气急败坏,学给了岚芍,故才逗得她眉开眼笑,乐成这般。
“奴婢还知道姜姨娘的窘事,姚夫人可想听?”
“你竟想当面揭我的短?好你个大胆婢子!”
啐过蛐蛐儿,我扯住岚芍的袖角,连声央她“莫听”。
岚芍眯眼一笑,不置可否,倒是回问我一句道:“我知道棠弟小时的事,姜姨娘可想听?”
自然是想听的。
倒是她见我将要点头,笑得愈坏。
我立刻警觉起来,瞧瞧蛐蛐儿,再瞧瞧她。
岚芍再忍不住,“扑哧”一笑,指住蛐蛐儿。
“她说一件姨娘你的事情,我便讲一件棠弟之事,你可愿意?”
蛐蛐儿亦随着岚芍笑起。
“说,姚夫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我作势佯怒,既羞且愤地逼问蛐蛐儿。
“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要拿我取乐不是?”
“姨娘、姨娘你明明就很想听岚少爷的事呢……”
蛐蛐儿指了指我的脸,笑我全部心思皆写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