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非院子里那一树九龙银桂。
我紧攥住姜白月的衣襟,迫他俯身,凑于他唇边再闻。
群青倒被我这举动惊到。院门刚开了半扇,她便僵住,只呆愣着看我。
“呵……”
姜白月启唇,闷声一笑。
桂花香愈浓、愈冽。
来不及多想,我急急扯他衣袖,慌乱间将他拖进院子。
“砰!”
转身一瞬,姜白月却狠狠推我,将我抵于那半扇门上。
“主子?主子!”
群青已回了神,急急拍门,却并未使力推顶。想是一来她自知力气不够,二来亦担心伤我。
我仍旧扯着姜白月的衣袖,忘了松开。
他拂开我的手,复又牵住,轻轻地笑。
“小时候,你便这样,总是央我牵着。”
似乎再站立不稳,他低下头,倚在我的身上。
“姜白月,你疯了么?!”
“嘘——”他声音愈浅,竟耐着性子哄我,“你莫乱动,我便不会做些什么。”
我摇摇头,挣扎着欲避开他。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怒极,我却不得不压住嗓子。
“丧制未终,饮酒者杖二十。”
姜白月却似全未料到,我所指是他饮酒。
“姜五……你关心我?”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