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棠点了点头,惹得另一边岚芍轻“啧”一声,恨声开口。
“他倒是摘得干净。可知道‘水清无鱼’的道理?”
本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以齐獒的官位,加之身份立场,他并非不能出手。的确如岚芍所言,他只是独善其身,半点都不想搅和进来。
“他既不愿,倒也无强求的道理。我且再另寻他人,便就是了。”
岚棠轻抚了我的发顶,软声安慰。岚芍却摇摇头,语气里不无惋惜。
“齐獒是最好的人选。只可惜曹文举现在晋城,被皇上强令随军。战事未平,他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江州。不然……”
说到这里,岚芍却突然想起什么,轻拍了手掌,问向岚棠。
“齐獒那个姘头,唤作什么来着?”
岚棠一愣,握拳轻掩在唇上,假咳了声。
“长姊!”他唤住岚芍,无奈笑说,“嘲风乃红粉知己,怎可说她是姘头?”
“齐家的大夫人可都同我说了,他们家爷流连在吴越江畔,为的全都是这个嘲风。”
这“红粉知己”的说辞,岚芍显然不肯理会。
嘲风……
这名字听来耳熟,我仔细思索,方记起来。
岚棠带我过班,而石硝落水的那日,春暖阁中,齐獒说红觞抢走了嘲风的琵琶。
曹文举曾说过,嘲风是冷美人。齐獒也夸奖她所奏琴乐铿锵,多为破阵杀敌的武曲。
想是那姑娘叫做嘲风,确算得人如其名。
“齐獒他挖空心思想要对嘲风好,奈何那姑娘偏不领情,没少给过他冷脸。”
岚芍说给我齐獒与嘲风的事情,随后问向岚棠。
“如果不是你,而是嘲风姑娘开口去求齐獒,他会不会为了博她一笑,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