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咬住舌尖,而舌根则被他紧抵。
“嘘——不要开口。”
直到我无暇说话,唯有如溺水般急急喘息,岚棠才终似满意,俯身朝我低哄。
“你若高声,这好梦便碎了……”
他抱着我,将脸深埋在我的颈侧,浑身都似因恐惧而颤抖。
我被他肋下的骨硌得生疼,亦为他这几日的消瘦心疼。
轻抚着他的背,我任由他抱我愈紧,似欲揉进他骨血当中。
原来他不肯近前,竟是在担心好梦易醒。
重逢时的场景,究竟有多少次,曾出现在他的梦中?
“岚棠,这不是梦。我回来了……”
颈间湿而热烫。
他狠狠点头,久久哽咽。
“快些放开我吧?他们可都还看着。”
我矮声与他商量,他却纹丝不动,只带着浅浅鼻音,恨恨作答。
“看便看了!你何时皆是极美,还怕被他们看?”
这话虽则顺耳,可我本另有它意。
“面纱——”
“那面纱不戴也罢!”
岚棠不容我再次挣动,身子紧贴住我,严密到不留罅隙。
“只要你已回来……”
他稍停顿,复又语带悲切,换了说辞。
“只要你还活着,我便再不多求其它。”
“面圣,你总是要去的。”
我越过岚棠的肩,瞥了一眼石硝。他如同捣蒜一般,殷殷点头,笑得感激。
又想起了什么,我继续劝说岚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