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本怪不得群青。
岚芍被擒,她若不通报与我,我过后定会怪她。
而既知此番消息,我又哪里有不到场的道理?
回头想来,官兵抓人的确容易生变。
若闹出乱子来,刀剑无眼,一屋子女人哪敌得过官兵?
岚棠他着恼于我,也是必然。
可彼时与我相比,岚芍的处境明明更为凶险。岚棠他恼我是关心我,可他就不担忧岚芍?
群青被岚棠遣开,已然退下。
他盯着我的眼,认真叮咛。
“下一次,若再出了那种事,我不欲见你在场。”
“他们是殿前军,要将她押进天牢。岚芍她就要死了!”
中庭里四下无人,我忍不住当即问出。
“爷在乎的,却只是妾身去凑‘热闹’?”
岚棠一怔,似乎未料到我会于此时此地,如此问他。
“殿前军所言‘天牢’,爷您亦听到不是?”
我回望住岚棠,径直同他对视。
“岚尚书至少曾同那将领说话,可是爷呢?您眼睁睁见长姊离开,便那样袖手旁观,不发一言?”
连番发问,我声音愈高,而岚棠脸色愈沉。
我再难压抑心中悲愤,挣开岚棠的手,向跨院门口走去。
岚棠再攥住我的手腕。
“去哪?”
“爷能袖手,妾身却难置姚夫人于不顾。”
腕上的力道收紧。
我吃痛,却不肯停止挣扎。
“爷放开我!官兵们尚未走远,妾身要前去寻她!”
岚棠猛一施力,将我拽回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