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时我与长姊不算亲近。废太子死,冯千夙远走他乡,我只依稀闻得,他与冯家、岚家皆断了联系。”
“后来长姊与姚家定亲,我才知晓,她原本在等冯千夙回来。”
岚芍曾与岚棠在跨院书房争吵。
那时她问岚棠,‘你以为,我为何不再等他’。
“他”之一字,竟是指冯千夙。
我蓦地想起岚芍高烧一夜,翌日冯千夙来见我,似有心事。
他担心的,应该便是岚芍?
二人从前的事,岚棠亦知之不详,可岚老爷应该是明了的。
毕竟今夜厅堂,冯千夙亦在。
堂中之人,皆与岚芍交情匪浅,那么他便同样如此。
知道了冯千夙会似我这般,尽全力救岚芍,我心底担忧便又少了许多。
至于他与岚芍的过往,我或许会自群青处打听?
可如若朝她问起,则必然提及偏厅密谋一事。
那事情凶险得紧,连天家亦要欺瞒,我实难与群青道出,厅堂中都有何人。
待岚芍回来府上,再问她亦不迟……或许连岚棠未言尽的“幼时”,也可一并问出。
岚棠提及幼年之时,语带犹豫。
他想要道出,却复又隐瞒下的,会是什么?
太医院与天牢中的周折,全凭岚老爷与冯千夙去安排。
每每岚棠回府,便会讲给我一些进展。
事情如本来所料,一步步皆算顺利。
岚芍被诊出“喜脉”,姚篁写下休书,冯千夙拿掉“胎儿”,岚老爷入宫泣诉。
计谋或成或败,全在今日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