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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姜家的人,故而去留由不得家主定夺?”

“正是如此。”我对岚芍一笑,安慰她道,“胭脂是否为妾,总归是姚家的人。姚家有难,她无法独善其身。长姊无论如何,是救不出她的。”

“倒是我固执了。”

话说到这,岚芍总算展颜,浅浅喟叹。

“勘不破、放不下,故此画地自限,无法解脱。”

“看得太开,倒也不好。”

我瞧见屋外面有人渐近,掩唇笑起。

“长姊是在那佛堂里待得太久了。可莫要只诵佛法,忘了红尘!”

“母亲可不给我诵佛法的空闲,反倒还将我向俗世里推。”

岚芍一时未解我言外之意,指去那桌上账册,悄声抱怨。

“看账的法子,你可要快些学会。不然这铜臭味,要将我生生熏死。”

“世上可真还有这等死法?”

门外,那来人启口,朗声笑道。

法则之73

听到门外之人的话,岚芍却不作答,直似未闻。

我心下好笑,起身去开了房门,替他二人和事。

“冯大夫不是明知故问了么?长姊她啊,不过是玩笑罢了。”

将冯千夙让进门内,我偷瞧着岚芍的反应,猜她此刻心思。

“妇人家玩笑话,冯大夫见多识广,莫要计较才是。”

岚芍总算答他,语气却太过客气。冯千夙倒似并未在意,拱手回她一礼。

“冯某计较的不是此事,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