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请再容妾身想想,且先说府门外的楹联?”
苦思无果,我只好将此事暂放一旁。
“冯嬷嬷或许知道该如何做……可既然夫人她有心考您,嬷嬷便不好背后相帮。”
群青待送走了冯嬷嬷,朝我悄声开口。
“倒是奴婢也不曾想到,请冯大夫来,又还有这般难题。”
“我非主母,你又不是内院总管。”
向她宽慰一笑,我并未转身进房,径直坐于廊前。
“你我二人瞧不出来问题、思索不出对策,也属正常。”
“这天极冷,主子您不进去?
群青搓了搓手,指指屋内。
“地龙烧得太旺,教人昏沉沉的。我且在这坐会儿,也好醒醒脑子。”
我这样说,她便未再劝我,只替我系好斗篷,又取了手炉给我。
不多时,岚棠归家。
我见他渐行渐近,突然想通了所有。
“便是与入赘无异。”
听我言罢冯千夙的事情,岚棠道出了我所想之解。
的确,答案便是入赘。
冯千夙若按赘婿之礼入席,便不会有甚不妥。
岚夫人想留冯千夙于府中过年,不仅是怜爱他,更是怜爱岚芍。
我未能早些看透,是因我不熟礼法。可岚棠既能想得出这主意,知晓该依照入赘行事,冯千夙又怎会毫不觉察?
“如此说来,他任由主母安排,答应得那般轻易,难道是对长姊……?”
岚棠摇了摇头,未令我再说下去。
“邀他吃席,母亲是关心长姊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