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怔住,半晌答不上来。
的确,若天家因平叛之事欲见岚棠,又何必此刻才下旨宣召?
岚老爷早已入宫,天家并非现在才想起岚府。
除了平叛,朝中又有哪般大事发生?
苦思无果,我起身前往颂苑,求助岚芍。
“朝中没有,宫中倒有一件……”
岚芍断续叩着桌沿,话中亦是不解。
“七月时帝姬重病,几度垂死。听闻她一夜痊愈,算是大事。”
“这事情又与岚棠——”
我只问了一半,突然哑口。
“是啊,又与棠弟何干?”
岚芍没有觉察我话未言尽。
自语过后,她方才奇怪瞧我。
“姜姨娘,你怎么了?”
我心下慌乱得紧,绞住手中帕子,半晌说不出话。
“少爷他……穿的是便服。”
群青上前,将我扶住,对岚芍吞吐言道。
今值中秋,虽无朝会,可岚棠若因政事入宫,便仍会着官服。
我知道自己的怀疑无甚凭据,但既然天家私下见他,事情或许与帝姬相关?
岚芍这厢宽慰着我,颂苑外渐起喧嚷之声。
她唤了丫鬟进来问话,才知岚老爷与岚棠皆已归家。
“少爷他直奔了望月阁,老爷正带人去追。听冯嬷嬷讲,怕是要出乱子的。”
那丫鬟怯怯瞧我,语气里尽是不安。
“她已去跨院寻姜姨娘了,姨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