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在去看面色铁青的吴涉,随手揽过连霁肩膀,紫光闪烁间,邱熠唇边含笑道:“人我就先带走了,不久后便是内门选拔大会,吴代门主有时间揣摩我的心思,到不如早些着手准备选拔大会的诸多事项,莫要因为些琐碎,耽误了正事才好。”
离开园中,邱熠寻了剑屏居附近一座小亭落下,刚一站稳,就被连霁伸手推开:“离我远些。”
他微怔,随即摇头轻叹:“你这人还真是……怎么着我也算救你一次,你到是过河就拆桥。”
连霁揉揉额角,昏昏沉沉开口:“你身上酒味太过浓重,熏得我恶心。”
“那该是你还未习惯,小寻当初也是如此,”邱熠挑挑眉,硬是又凑上去:“不如趁现在多多习惯一下,免得日后一见我就躲。”
他说着伸手就要抱,被连霁再次推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邱熠,语气毫无波澜:“我与邱仙长如隔云泥,不敢妄谈日后。”
邱熠丝毫不觉尴尬,他收回手,望了连霁一会儿,轻叹:“这种恭维话从你嘴里说出,真是半点可信度都没有。”
“是么。”连霁淡淡道。
“不是么?”邱熠笑道,“况且我们不过几天便遇上了两次,今日又凑巧救你一命,这不正是缘分么?”
连霁闻言回过头道:“你盯我数日,难道就为了圆这‘缘分’一说?”
“非也非也。”邱熠歪歪扭扭靠上亭柱,一点也没有被戳穿的窘迫:“若真如此,我的‘缘分’也太廉价了些。”
他打了个哈欠,望向连霁:“余溪镇讹魇出没,灵兽殿成兽发狂,山上又多了来历不明的人……我身为大师兄,自然要多些防范。”
连霁明了:“你怀疑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邱熠沉声道,“山下的事小良儿与我说过一些,现在想想,它们似乎都与你或多或少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