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耳际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连霁猛地睁开眼,这才发觉全身仿佛碾碎般疼痛,甚至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依稀记得自己被那头白狮推下了悬崖,而后又被邪祟诸多侵蚀,紧接着便看到了前世诸多景象。
“那些并不是邪祟,是汝上世留下的灵。”
方才的声音再次响起,连霁环顾四周,只见四四方方一处矮墙立在不远处,墙上雕刻有一人面像,那声音似乎就是从石像中发出来的。
“你是谁?”
“吾乃虚空之主,瞬;是附在白翳魔体中的煞灵。”
“煞灵?”
“修士修行,洗灵海而排污浊,七情六欲八苦九难,均为浊体,浊沉则成祟,祟聚则汇为煞,吾的本体便是万年煞灵。”
万年……煞灵?
听上去好脏,连霁想。
“汝于我煞体之内,汝之所想,吾自可一一所感。”
连霁赶忙收了嫌弃心思,他缓缓从地上爬起,但听石像接着道:“吾知晓汝并不信吾,汝之生魄不稳,灵体之中又有契祟作乱,若不早日驱除,不只是汝,同汝成契的另一方亦会被其控制,逐步沦为寄生之体。”
“你是说我身上的血契?”
“这不是普通血契,”石像道:“它要比血契危险的多。”
连霁沉默不语,他自是知道血契危险,偏偏这段时间半点头绪也无,仅有的那点线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