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沉默,连霁思索着如何坦白血契一事而不敢随便开口,苍向寻则以为连霁在等他解释,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么说。
凤尾蝶从远处飞回,重新在寒潭边流连,连霁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如果我……”
“我其实……”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了嘴。
对视一眼,连霁挑眉,示意苍向寻你先说。
苍向寻也没什么犹豫,只轻叹道:“连霁,我之前说过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如果有一天,我无法控制自己,做了和、和莫良一样的事,你会原谅我么?”
连霁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灰瞳直视苍向寻道:“你不会,至少有我在,你便不会失控。”
苍向寻闻言攥紧手中的玉简:“我不想瞒你,其实我最近……”
“最近看到很多奇怪的事,是么?”连霁接上他的话,“大多是和我有关的场景。”
“控制?囚//禁?亦或是其他更过分的事?”
苍向寻面色微白,“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看到了。”
蝴蝶在两人周围徘徊,连霁伸出手指,蝴蝶盘旋片刻后慢慢落下,翅尖轻轻闪动。
“苍向寻,你有没有听说过血契?”
夕阳西下。
一青年坐在寒池边,袖口翻起露出一节手臂。
苍向寻望着连霁手臂上半小时掌大的印记,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