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瞥了向她,锐利的眉峰未曾轻皱一下,仿佛眼前的她同街角汲汲营营的蝼蚁并无区别。
这人手里握着半臂长的断刃。
刃上淌着血。
滴答。滴答。
银光一线。
孟怀曦心跳骤降,反手想去攻这不速之客的后颈,可听得一声断刃掉地的脆响,那人双目紧闭,重重地向她倒来。
孟怀曦:?碰瓷也不带你这样的。
这个陌生人硬邦邦的怀抱中,是有些熟悉的青杉与雪松的味道。
扰得她头晕。
孟怀曦深吸口气,旋腕借巧力拖着半死不活的男人进了一旁无人的雅间。
孟怀曦心里头,无由来地存着一股子郁气。她素来不是个为难自己的人,索性把这郁气的源头简单粗暴地掷在地上。
她的目光极其复杂。
像。
极像。
若再多一道从眉心到颌骨的疤,就同那人别无二致。
孟怀曦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不像报复更似小小的撒娇。
只是下一刻,红得发黑的血浸透粉白绣面。
“……”
孟怀曦蹲下来,像是叹息:“是不是长你们这样儿的,狠起来都不要命的呀。”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