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玺叩在栏杆上的手掌紧紧攒住,“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不然,”他眼底充血,琉璃色眼眸不见半点澄澈:“孤会拿你的血,去告慰大雍英灵。”

霞光从天幕一角蔓延至整个天际。

谢不周拢掌搭在眼上,眼底最后一缕笑意消失殆尽。

“且看着吧,这样好的日子,以后便不多见了。”

孟怀曦几乎呼吸一滞,不是说怀玺自愿禅位,谢不周带领前雍旧臣主动向新帝俯首称臣么?

时局稳定这才一年不到。

他们到底在筹谋什么?

廊间很安静。

孟怀曦皱着眉,以她现在这个身份,实在不便于出面。苏狸现下人又不在上京,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呢?

突然,一片寂静中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猫叫。

“喵~”

声音是从她脚边发出的。

孟怀曦低下头,果不其然对上一对儿好看的鸳鸯眼。

“……”

酥饼,你可害死你主人了!

孟怀曦咬牙,挪脚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猫朝墙角边踢了踢。

谢不周反应很快:“什么人?”

他拔出身后跟着的侍卫腰间佩戴的长剑,反手朝孟怀曦这边刺来。

幕笠被长剑挑开,帽檐边串好的南珠掉了一地。

剑尖距孟怀曦的咽喉只有一尺之遥。

孟怀曦念头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