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瑜这毒计环环相扣,话音刚落,只见鹿门居士领着陪审一行人浩浩而来。

眼看着长孙瑜被闻讯赶来的卫国公府的人拥着接走。

鹿门居士心下一个咯噔,心想这回完蛋了。

“陛下,这……”

戚昀负手扬眉,淡淡道:“该怎么继续就怎么继续。”

鹿门居士擦了擦额间虚汗,道:“是、是。”

遇着这一桩糟心事,诸陪审已经近乎麻木。

心下更是笃定,有陛下在的地方,就有血雨腥风。

鹿门居士的应变之策便是重新计时,再予他们一刻钟时间。

说来说去,该写的诗还是得写。

目睹一场祸事的贵女们显然没几个有吟诗作对的心思,咬着笔头各自沉思。

孟怀曦一顿下笔猛如虎,显得尤为惹眼。

“这、这么快?”柳亦舒目瞪口呆。

孟怀曦点头,收笔再粗略扫了一眼。

嗯,就是这么快。

只不过……

既不怎么扣题,又是诗律平仄一个也对不上的。

若叫她前世的夫子瞧了,定会唾上一句“狗屁不通”。

柳亦舒也顾不得自个儿写没写完,便拿过纸笺读来:“啊——”

“什么上乘千金玉狐裘,什么万贯钱财腰间挂,什么把酒言欢见江山,什么经纶古今太平愿,俱是云烟过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