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屋并不大,只放置着一张大土炕与一方矮脚案几。
余下空间只一条狭窄的、仅供进出的小道。
老婆婆将唯一一盏煤油灯留在了这屋里。
光影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更暧昧了几分。
孟怀曦穿不惯别人的衣裳,只换过染上些许血渍的外衫。
但戚昀的衣裳经历这一顿折腾早就不成样子,便要全数换下。只是这堂屋中陈设实在简陋,连一支聊作遮挡的屏风也没有。
“按理说,该是我更介意些。”孟怀曦背对着他跪坐在土炕上,靠着东拉西扯来缓解尴尬。“但……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咱们就以这枕头为界,先说好——谁也不许过界!”
戚昀理了理短衫袖口,问道:“若是过界了,当如何?”
孟怀曦没想过这个问题,“就……”
戚昀:“转过来说。”
孟怀曦哦一声,动作麻利地旋了半周。
却一下子愣在原地。
她这个高度很巧,正好能看见短衫间没合严实的一截腰腹线条。
第40章 异常
戚昀哼笑, 居高临下看着她:“怕我做些什么?”
孟怀曦偏过头,心思没在问答上,含糊着回问:“你会么?”
戚昀略略倾身凑在孟怀曦眼前, 几乎是差一厘便能够吻上她面颊的距离。
“不如阿萤自个儿猜猜看?”
孟怀曦呼吸陡然一滞, 心口那只不听话的小鹿又开始兴风作浪。
戚昀却又笑了, 手掌在她发间压了压, 道:“把你手边的腰带递给我一下。”
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