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右亭笑道:“沈月新是个苛刻的人,折在他手下的姑娘不少,但唯有泠姑娘不同,勇于反抗。”
泠柔不以为然,抿唇道:“陆爷是在笑话泠柔,不自量力么?”
陆右亭摇头道:“不是笑话,是钦佩。”顿了片刻,复道,“泠姑娘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也不妨直言此次登门的目的。”
泠柔微微正坐,洗耳恭听。
陆右亭道:“其实我几次拜会,是希望能同泠姑娘做成个交易。”
“交易?”泠柔明眸流动,不无好奇。
陆右亭点头道:“泠姑娘想必也听说我在朝中有些门路,既有门路,不愁生意萧条,照顾泠姑娘亦不在话下。”
“照顾我?……”泠柔细眉微挑,萌生了半点兴致,道,“陆爷看来沉稳慎谨,并非金屋藏娇爱色之人呀?”
陆右亭笑道:“照顾泠姑娘,是表达我合作的诚心,另外,我知泠姑娘与本朝翰林学士檀侍郎有些渊源,因某些缘由,久别未再相见,若泠姑娘有意……我可安排二位、见上一面。”
泠柔脸上笑意渐凝,提及檀生,心中便仿佛扎了根很深的刺,片刻后,略带嘲哂的道:“泠柔只听闻陆爷跟燕王的人沾边,却不想竟也是那位檀侍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