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十多天过去了。
这些天里,泠柔除了像寻常婢女那样为阮清羽安排好吃用,其余时间都只是默默的待在园子里,或弄花修竹,或做些针线活,有时也会远远的在一边观望阮清羽写字、练剑。
他的字就像是他挥出的剑一般潇洒利落,刚中有柔,柔中带狠,见狠即收,这也曾令她一度难以移的开眼。
他们相处的时间虽多,但话却十分少,简直就没有话语可言。
泠柔知道阮清羽几乎每到落日时分,便会出去一段时间,直到繁星挂满枝头才会回来。
她虽然好奇,却没有多问,可是今天她却已按耐不住。
太阳还没下山的时候,泠柔便来到了客厅。
此刻,他正坐于案几边,出神地瞧住手中的一枚玉佩。
她等了许久,仍不见阮清羽回神,遂轻声唤道:“公子!……”
阮清羽醒神,随即收起了玉佩,道:“有事么?”
泠柔抿唇道:“今天我上集市的时候,听摆摊的大娘说晚上会有一场灯会,所以斗胆请示公子……”
她的声音虽然越来越小,但不用说完,旁人就已能猜到她的心思,阮清羽道:“我准你去。”
泠柔没再说话了,只静静地站在原地瞧他。
阮清羽反应过来,道:“要不,我让阿福陪你去?”
泠柔明眸却流露一丝幽怨,低低道:“公子虽已答应让奴家留下,这些日子却鲜少同奴家说话,公子是不是、心里对奴家存有芥蒂,却不愿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