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觉得有些可悲,这个世上居然真的会有人无视这份绝世容姿,弃她如弃敝履一般。
雅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低沉厚重的声音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右亭嘴角是挂着笑容进来的,只是这笑容并不纯粹,还带着几分讥诮。
他当然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故意有此一问。
泠柔没有理他,一双新月眸浮现出一道幽冷。
陆右亭弯唇笑道:“如你这般世间仅此一见的尤物,他却全然不动心,难道是嫌弃你的出身?”
泠柔慵懒的理了理云鬓,曼妙身姿尽显无限风韵,漫不经心道:“若果真如此,他当时就不该将我留下。”
陆右亭已走到泠柔的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她单薄柔软的玉肩,道:
“说不定他只是过于寂寞,你要知道,一个人非常寂寞的时候,就算送上门的是一条母狗,他也会毫不客气的收下。”
泠柔却笑了,笑得那般妩媚,笑得那般迷人,玉手覆上陆右亭的手背,回眸嫣然道:“我若是条母狗,那你岂不成了公狗?”
陆右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角堆起的皱纹看来那般深邃,道:“你当然不是。”
泠柔眨了眨眼,轻笑着转回了身,一脸满意地欣赏着铜镜里卓然天成的容颜,陆右亭似乎也看得赏心悦目,道:
“那你认为,他为何要让你离开?”
泠柔温媚的眼波这时浮上一丝不屑,微哂道:“还不是因为那个程玉蝶,在你们男人眼中,纯情与风情的女人,最好的永远不都是前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