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号包厢门前,身着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两名锦衣卫在外看守,阮清羽走到门口时,随行的五名旧部被拦截门外,遂只身入内。
室内,左右两侧各有锦衣卫侍立,高斌此刻衣冠整洁地立于一人旁侧,低眉俯首听取着中间太师椅上身着蟒衣男子的吩咐。男子腰挂牙牌,饰以明珠,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无名指及小指套着黑色护甲,见阮清羽到场,用手拂了拂,高斌遂直身站好,一双眼却直直瞪住了阮清羽:
“见到厂公,还不跪下!”
阮清羽面无表情地望住蟒衣男子看起来有些苍白的面容,道:“我从不向对手下跪。”
高斌狞笑:“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凭你也配做厂公的对手?”
蟒衣男子这时微微做了个手势,高斌会意,瞪了阮清羽一眼,遂带侍卫一同退下。
“不愧是昔日‘炼狱’统帅,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蟒衣男子双目在阮清羽身上转了两圈,似笑非笑。
“比起凭一己之力搅动朝堂政局的昔日武林第一、声誉最盛的‘程剑山庄’程少主,我也只显得微不足道罢了。”
阮清羽波澜不惊地说完这句话时,室内霎时陷入一阵恐怖的寂静。
许久。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蟒衣男子声音低沉,略显苍白的面容也笼上一线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