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柔正在房中收拾着行装,透过敞门可见那静坐在院里怔怔出神的恬淡身影,眸中溢满温柔与爱意。
身后传来鞋底踏过木阶的细碎声,泠柔走到阮清羽身边,在她身前蹲下,像只软糯的猫儿依偎她膝边,玉手轻轻牵过她缠满白布的左手,痴痴的道:“在想什么呢?”
阮清羽俯视着暖阳下,那张明媚动人的娇颜,心旌一荡,道:“在想你。”
泠柔微微横了她一眼,道:“贫嘴,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还说想着我!……”
阮清羽不作声了,略一停顿后,巴巴乞怜道:“对不起,柔儿……”
泠柔心一软,轻嗔道:“拿自己做诱饵,硬闯虎穴,你可不就是个死心眼,大傻瓜?……”
她嘴上虽嗔怪,五指却与阮清羽紧紧交扣:“幸好有阿福,你的右手才不至于伤了筋骨,只是这左手,怕是要好一段时间治疗了。”
感受着泠柔手指间的柔腻,阮清羽心中一片安宁,若光给人以生机,那么泠柔就是她心头的暖阳与皎月。
泠柔将脸侧枕在阮清羽的双膝上,喃喃道:“阿羽,你真的就这样把飞羽令交给程剑了么?”
阮清羽点了点头。
“那是你用生命守护的信物,就不怕程剑会毁了它?……”
“程剑不但不会毁了它,反而会慎重以对。”
泠柔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