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宴简单粗暴地回答说：“嗯。”

顾梓熠愣了愣：“嗯……就完事儿了？”

“不然呢？”施宴反问她，“你希望我回答你其实习冰喜欢她而不是你？”

顾梓熠被戳中心事不说话了，施宴又问顾梓熠说道：“你知道什么叫做初恋和什么叫做真爱吗？”

顾梓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反问：“你说奚琼音是习老师初恋？”

“梓熠……”施宴服了顾梓熠短路的恋爱神经，她踩了刹车停在路边，打算跟顾梓熠仔细说说这事儿。

在这段时间，施宴已经完完整整地知道了顾梓熠和习冰的故事，很能够理解习冰对顾梓熠的执念。

她想习冰这样的人如果不是遇见了奚琼音这种用最笨的方法珍惜她的人，大概会守顾梓熠守到天荒地老。

施宴把车听好，看着顾梓熠认真地对她说：“习冰喜欢你是真的，不过她对你的喜欢包含了太多别的成分，有感恩有执念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我估计她自己都不清楚她是不是想真的喜欢你。你是她年少的一个美好憧憬，就像是初恋一样难以忘怀。可是，她对奚琼音不是，如果不是奚琼音出车祸，习冰到最后可能都发现不了奚琼音在她心中竟然会有这么高的位置。”

施宴看顾梓熠听得一脸茫然，干脆问她：“日久生情这个词语你听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