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记得在录《我们爱劳动》时艾莎无意间说过池颜的酒量很好,听完池颜这句话她心下稍安。
九点多,南兮在果果的帮助下扶着喝醉的池颜走出酒店。她怕池颜被人认出来,从包里拿出口罩要给池颜戴上。
池颜推开她的手,大手一挥说:“我没醉,才……才一杯我怎么可能醉。”
口罩戴了半天戴不上,南兮只好用手帮她挡住脸,敷衍道:“好好好,你没醉,你千杯不倒。”
n市到b市不远,池颜她们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果果去拿车了,把车开过来时,看到池颜还歪歪斜斜攀着南兮在说胡话,下车提醒道:“颜姐别装了,我们都已经出来了。”
她们都以为池颜是为了早一点溜出来才装醉骗陈总,听完果果话池颜并没有恢复如常,搂着南兮的腰就要亲上去。
南兮脸上一阵慌。大街上那么多人她也敢亲!
南兮偏头躲开那个亲吻,借着路灯低头看怀里的人——只见池颜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一脸醉态。她不是很确定道:“好像真的醉了……”
“不会吧!”果果惊呼。
池颜是真醉了。她啤酒洋酒鸡尾酒随便喝,白的不行,这一点连果果都不知道。她站都站不稳了,话不多,就是说得很细碎。
南兮和果果费了好大劲才把池颜弄上车。
关上后车门,南兮屁股刚坐定,池颜带着酒香的身体黏过来,把她挤压在车门上,微红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她:“知道我是谁吗?”
“leah”南兮不假思索喊出这个名字。
刚才吃饭时南兮就认出来了,坐在她旁边的是副人格。之所有如此笃定,是因为当大家都在热烈聊天喝酒的时候,池颜藏在桌子底下不安分的手一直摸她大腿……主人格可干不出这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