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雪代同学两个人迟到了对吧……」

「嗯,于是呢?」

「难道说在那之后两人同居了一晚做了这样那样的事……啊啊!何等下流!不行啦,小凉花!呀啊啊!!!」

「咦!?等下,宫守!?」

刚刚还显得苍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抱着便当盒的宫守宛如小仓鼠一样开跑溜出了屋顶。

被留下的凉花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从昨天开始宫守的误解就像f1赛车那样急剧加速,这应该不是凉花的误会。

经过了那般的午休,久违地出席了全部课程的凉花一副累垮的样子靠在了硬木质的椅子上。宫守在远处带着莫名的兴奋劲小声说「居然上了全部的课,这也是爱的力量呢」,这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吧。希望最好是错觉。

凉花望向旁边,只见真冬看起来不太高兴,有点粗鲁地将教科书塞进书包里。

(有非常不祥的预感)

下一瞬间,一双蕴含冰冷苍焰的眼眸瞪住了凉花。手腕随即被拉住,径直要往教室外扯。以宫守为首的同班同学都对此投来惊讶的目光。

「等、等一下!」

凉花艰难抓住自己的书包以后,就那样被拖走,在同班同学一片喧哗的背景音下离开了教室。

回家路上。走出校门过了几分钟,凉花一直战战兢兢地跟在一言不发的真冬身后走。突然,真冬止住了脚步。